季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老夫人又继续翻阅，之后的相片都是小陆祈臣和cky的合照，每一张照片上，陆祈臣都笑得很灿烂。
这样丰富的表情，季棠从不敢想象能在陆祈臣脸上看见。
“祈臣小时候的性格和现在很不一样，非常调皮。每天就是带着cky到处玩，像个野孩子。”陆老太太像是像是陷入美好的回忆，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那时候他们几乎天天同吃同住，甚至睡在一张**，祈臣他连说梦话到叫着cky的名字。”
季棠闻言也不由得轻笑出声：“真的吗，小时候这么活泼可爱，怎么长大了总是板着张脸。”
陆老夫人惊奇侧目：“你知道他板着脸？”
“呃……”季棠尬住，连忙心虚找补，“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冷冰冰的，没啥情绪起伏，想象过去就是板着脸的小老头。”
“哈哈哈哈。”陆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做，“还真是，你虽然看不见，但你好像很了解他。”
季棠微楞：“有吗……”
“哎。”陆老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口气，“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祈臣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季棠想问是什么事，可看着陆老夫人新翻开的一页相册，她好像猜到了答案。
从某一张照片起，cky突然消失了。
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小小陆祈臣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
照片上，他不再到处奔跑、玩耍，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看书、学习。言行举止越发像一个豪门贵公子，却失去了烟火气。
就像一个循规蹈矩任人摆布的瓷娃娃。
陆老夫人眼眶微湿，轻轻抚摸照片上陆祈臣小小的脸蛋：“如果cky没死的话……”
果然，和她的猜测一样。
“cky，是出了什么意外吗？”季棠小心翼翼询问。
陆老夫人摇摇头，半晌才轻声说：“cky是被祈臣的父亲活活打死的，就当着他的面。”
“什么！”季棠惊讶得倒吸一口冷气，“为什么……”
cky不是陆祈臣父亲送给他的吗？为什么又要打死，还是当着孩子的面。
这太残忍了！
陆老夫人犹豫半晌，正要开口。
突然厅堂传来陈伯的声音。
“少爷，您回来了！”
陆老夫人匆忙合上相册起身：“祈臣回来了，我得把相册收好，他最不喜欢看见这些。”
起身的瞬间，一张照片没塞好，悄然落在了石子路上。
季棠连忙捡起，正是陆祈臣给cky过周岁生日的那张。
“奶奶……”喊到一半，季棠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能“看见”这张照片才对。
此时陆老夫人已经走远，季棠捏着照片，犹豫自己应不应该追上去。
“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响起男人清越磁性的声音。
季棠吓了一跳，连忙将照片藏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