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一个朋友。”季棠匆忙将手机挂掉。
陆祈臣还想追问,却注意到季棠通红的眼眶和眼角的泪痕。
“你哭了?”
季棠掩饰性低头,擦了擦眼角。
“怎么了。”
“没事。陈伯说一小时后返程,我先去收拾东西。”
陆祈臣看着季棠匆匆离去的背影,深深皱眉。
早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
女人的情绪,真是变得比翻书还快。
返程是所有人一起搭乘游轮。
一上船,大黄就缩进船舱,脑袋钻进沙发底下,屁股却卡在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最后只能撅着腚嘤嘤叫。
季棠好笑地将大黄拔出来,抱在怀里安慰。
大黄一个劲往季棠咯吱窝钻,妄图像小时候那样整只窝进季棠怀里,却忘了自己如今30公斤重的体格,差点把季棠的大腿压断。
“好了好了!”季棠赶紧按住大黄屁股,抱住它的脑袋轻哄,“乖宝不怕,姐姐在呢。”
季棠一下一下轻拍着大黄的狗头,又像儿时那般轻哼着摇篮曲。
轻缓悠扬的旋律逐渐填满整个船舱,大黄慢慢镇定下来,甚至在季棠怀里打起了小呼噜。
季棠看见这一幕,嘴角勾起温暖的笑容。
却不知船舱外,还有个男人正背靠着门板,同样听着这段旋律。
仿佛那颗被仇恨、愤懑填满的心被撬开了一个口子,泄入了一丝光亮。
港口。
一直翘首以待的陆老夫人,见船一靠岸,就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可算回来了,我的心肝宝贝,担心死我了。”
陆祈臣刚下船板,就看见陆老夫人满脸担忧快步朝自己走来的样子,好笑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