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收起笑容：“原主任这么问什么意思。”
“我看云总对你好像格外上心。”原红杉深深不满。
“原主任想多了，准确来说，我和云总只是最简单的合作雇佣关系。”
原红杉嗤笑：“这话谁信。你只有高中学历，还看不见，要不是靠关系，怎么可能进得了新西。”
事已至此，原红杉也懒得装和善了，干脆直接把话挑明。
一旁的老师们闻言炸锅：“什么！只有高中学历？”
“天呐，没上过专业音乐院校就算了，只有高中学历是什么鬼。”
“这种人也能进新西？那我辛辛苦苦学习，通过三轮面试才入职的算什么？”
“算你厉害呗。”
“滚！”
季棠看着眼前一张张激动的脸，心里有些失望。
她本以为音乐是自由的，是没有束缚、没有标准，随心所欲的。
可进了这里，才发现，学历才是他们衡量一个人音乐水平的唯一标准。
“这些年，因为各种原因，新西录取的学生，逐渐往上层社会偏移，这与我投资新西的初衷相悖。”
“我希望能借由叱羊村这次机会，重新整顿新西。”
季棠脑海中突然浮现出K说过的话。
原来如此，难怪K会主动找上她，这么极力地推动叱羊村的孩子们加入新西。
季棠垂下眸子，语气平静道：“学历方面我无话可说，也不需要解释。但我的音乐水平，我自认为，刚才的演奏已经能说明一切。”
此话一出，现场有些哑口无言了。
尤其是华森纳，他看向手里原本信心满满的曲谱，却被一个不到两小时就完成的作品打击得体无完肤，甚至让他连拿出来同台竞技的勇气都没有。
原本他已经心服口服，现在又听说季棠只有高中学历，一直以来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没上过大学的瞎子！
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那些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学历、各大音乐比赛获得的奖项，真的有意义吗？
“撕拉”一声。
华森纳突然撕掉了手里的曲谱。
“小纳，你干什么！那可是我们一起讨论出来的成果！”常青青激动道。
“有什么意义吗？”华森纳冷漠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