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道?”季棠惊叫出声。
“嘘!你小点声!”华森纳紧张地差点原地起舞。
“怎么了嘛?”季棠不解。
她只是惊讶有这么深音乐造诣的艺术家居然是黑道背景。但就算伏家是黑道世家,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伏老还有个孙子,也在新西就读。他可是出了名跋扈的黑道太子爷,学校里基本没人敢惹他!”
季棠心一颤,内心有不好的预感。但她试图挣扎:“我也没惹他吧?”
“你动了他爷爷的琴,就是惹了他!”
季棠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果然,她就说那么大一架管风琴放那这么多年,怎么一直无人敢动呢!
“伏家世代混黑,偏偏出现了两个怪胎,独独钟情音乐。一个就是伏平生老师,另一个就是他的孙子伏人安。”
华森纳见季棠脸色发白,有些同情,但还是继续道:“伏人安对伏平生老师的爱戴崇拜,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自伏平生老师去世后,他就不顾家族反对入读了新西,并不允许任何人动那架被他视若珍宝的管风琴。”
季棠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那……动了会怎么样?”
华森纳严肃地摇摇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死!”
“不不可能。”季棠讪笑,“你也太夸张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没必要骗你。前年有个不知死活的学生溜进一号乐馆乱动那架管风琴,导致琴键沾上了油渍,第二天就出车祸暴毙了。还有去年,一个新来的老师不知死活弹奏了那架管风琴,导致琴弦松动,当晚就进了医院,成为植物人,现在还未苏醒!”
季棠:“!!!”
华森纳脸色难看,惋惜地看着季棠。
“季老师,你还是趁现在快跑吧!离开新西,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