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听着陆祈臣的问话，脑海不受控也想起了那一夜，那个男人。
以及，闪过戴着面具的K的脸。
一股反胃感猛地冲上来。
“咳——”季棠手捂住嘴巴，偏头发出声音。
“怎么了？”
陆祈臣立马被转移注意力，紧张她的情况，“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季棠轻摇了摇头，面露尴尬找借口说：“嗓子有点痒。”
陆祈臣这才放下心来，继续问话着这伤疤的来历。
但季棠心里并不愿意再提及这些往事。
她只能再继续对着陆祈臣撒谎说：“是之前在叱羊村不小心摔了，肩膀被石头穿破，所以就留下这些伤痕。”
说完，她反问他一句：“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陆祈臣避重就轻。
他再看一眼季棠肩头的伤疤，已经很淡，只剩下一点粉色的痕迹，看不出来是什么伤导致。
哪有这么巧的事，应该不是她。
陆祈臣这么想着，没再追问。
捡起地板上的毛巾，重新放在盆里过水拧干，帮她擦身体。
他专心致志擦着，眼睛时不时瞥向那道伤疤，脸上忽然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一个念头闯进脑海里。
如果这个伤疤，是子弹的伤口……
如果季棠和那个自己一直找的女人是一个人，或许也不错。
可惜没有如果。
男人逼迫自己扯回思绪，专心致志帮她擦着身体。
脖子擦了，手臂擦了，后背擦了，现在就剩下缠着纱布的小腹，还有……
穿着内衣的胸部。
陆祈臣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迟疑了两秒以后，他出声：“你的内衣扣，要不要也解开？”
季棠猛地双手捂住胸部，泛着羞红的脸露出一丝尴尬，“可以不脱吗……”
“可以。”他顾及她的感受，不过还是提醒，“你那边有汤渍，不擦肯定是不行的。”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内衣，太明显了，不用猜也知道有渗透到里面。
“那我自己擦。”她迅速回道。
陆祈臣仿佛意料到她会这么说，把沾湿的毛巾轻放在她掌心中。
“谢谢。”
季棠微微背对他，一手轻拉下内衣，一手用毛巾轻轻擦拭着。
陆祈臣看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举动，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前面该看的早看了，现在躲好像也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