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听到这话紧握了下盲杖,佯装淡定地回应:“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陆祈臣目光不动声色挪移到她脸上,语气戏谑:“我担心你走太远累了,要不要帮你按下摩?”
季棠脸上倏然泛起红晕,“不、不用了,我先上楼了。”
不等陆祈臣回应,她落荒而逃似的脚步向前走。
陆祈臣坐在轮椅上没动,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直到季棠上了楼,消失在他视线中,男人转眸落在地板一处。
他推着轮椅过去,俯身捡起从季棠裤脚掉落到地板的那片黑色花瓣,眼眸微沉。
季棠眼盲,走路难免磕磕绊绊,裤脚要是沾上路边花瓣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黑色的花瓣不常见。印象中他只在城西那边草地见过。
而季棠说专门出门给他买甜品的那家店并不在城西,而是在城东。
城西、城东,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路程距离并不近,来回路上起码要一个小时。
季棠刚才又说除了甜品店,没有去其他地方……
既然如此,这花瓣又是从何而来的?
陆祈臣指腹捻抹着花瓣,面色一寸寸泛冷。
唯一合理的解释,那便可能是季棠撒谎了。
思及此,他拿起手机拨通柏木电话:“给我仔细查下季棠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好的陆总。”
通话结束,陆祈臣内心默念道:“季棠,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
翌日。
陆祈臣用过早餐提前外出,餐桌上现在只剩下季棠和陆老夫人用餐。
老夫人得知了昨天季棠买甜品一事,心里既欣慰又担心,出声说:“好孩子,你对祈臣的心意奶奶都看到了,但以后这种事还是让陈伯他们去吧,城东那边太远了,你眼睛又不太方便,路上还人来人往的,奶奶容易担心。”
“知道了奶奶。”季棠乖巧应声,随后了提及了自己想回学校上课的想法。
眼下陆祈臣不在,老夫人便直说道:“你刚流产,身体没有彻底康复,还是在家好好休养,上课的事情后面再说。”
季棠反过来劝说:“奶奶,我已经没事了,而且医生也有说适当外出走动,更有益于恢复健康。”
聊到后面,陆老夫人实在是拗不过她,便只能妥协改口:“那好吧,等你一下课我就派车去接你。”
“谢谢奶奶。”季棠展露笑颜。
——
学校。
季棠到了教室,学生们都已经提前赶到入座。
除了顾修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