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没有太大的问题,一切按照之前的会议计划进行。”陆祈臣边说边签好文件,签完递给他。
“好的少爷。”
柏木应声,接过文件转身要走。
等快走到门口,他蓦地想到什么,又返身回来汇报:“少爷,关于您让我去查少夫人行踪一事,我这边暂时查到了一些。”
“说。”
柏木汇报:“那天少夫人是先去了城西的阳光礼堂,之前才绕路去城东那家甜品铺。”
陆祈臣闻言眼眸一沉。
事情诚如他心想的那样,季棠有事隐瞒着他。
男人紧握了下钢笔,冷声追问:“她去礼堂干什么?”
做礼拜吗?
不太可能,她没有信教。就算是最近开始信教,家附近正好有一间礼堂,她可以去那里做礼拜,何必折腾绕路那么远。
柏木摇了摇头,“当天礼堂封闭,我们没有查到,但是……”
他顿了下,面色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往下说。
陆祈臣不悦睨了他一眼:“不要磨叽,把话一次性说完。”
柏木这才继续道:“少奶奶去礼堂的当天,顾家小少爷顾修也去了那个礼堂。”
“顾修?”
陆祈臣重复低喃这个名字,眉头轻蹙。
好耳熟的名字,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来着。
回忆瞬间涌现出来。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得知季棠出事,急匆匆赶去病房时,屋内有医生。
而那个医生胸口的名牌好像,就是[顾修]
奇怪。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去礼堂?如果是要谈病情,明明可以在医院谈的,再不济电话里聊也行啊。
[季小姐,别忘了我们说好的。]
陆祈臣忽然想到,当时顾修在走前有跟季棠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他还有问,只不过季棠说是医嘱。
现在仔细想着这话,不太像医嘱。
他们之间绝对有猫腻。
陆祈臣扯了扯领带,心里没由来感到一丝烦躁,再度吩咐柏木:“仔细查下顾修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