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臣放缓力度,话题重新回到顾修身上,语气微冷,“刚才我一说顾家小少爷,你脸上有着笑意,怎么,认识?”
不知道什么,季棠听他这问话莫名有些胆颤。
她点了点头,找借口说道:“是学校的同事,当时我的班差点开不成,还是他帮的忙,之前不知道他是顾家小少爷。”
“是吗。”
男人目光不动声色在她脸上打量着,试图找出她撒谎的迹象,“可我怎么感觉你们不止这一层关系。”
“你多虑了。”
季棠强作镇定回话。
而她这话说完,陆祈臣没有再吭声,只是眼眸一直紧紧盯着她,令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季棠这时刻意说起其他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刚才跟我介绍了陆家的人,可是我看不见,没有办法看照片认认人,去这么大的上流宴会,什么也都不懂,我怕给你丢脸,要不……”
“嗯?”
季棠语气试探:“要不我就不去了。”
“有我在,不必在意那些人。”陆祈臣理所当然道。
话锋一转,他又说:“其实那家人很好认的。一个像鹅,一个像榴莲,还有一个像开水壶。”
“啊?”
季棠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比喻。
可就算真的像这些,她表面上还是不能看见呀,总不能上手去摸对方吧。
要是摸到对方头上长刺,那就是榴莲?
季棠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不过陆祈臣并不直接透露,而是故意卖关子,“你碰见就知道了。”
——
夜晚。
此次家宴在酒店举办。
陆耀宗和客人们谈笑风生,顺带介绍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即将过门的准媳妇季迢迢。
一名老总举杯贺喜,“陆总,恭喜你即将掌权陆氏,还得了这么标志的儿媳妇。”
“同喜同喜。”陆耀宗和老总碰杯,意味深长笑,“此次掌权也有刘总功劳,我陆耀宗铭记在心。”
老总笑,“陆总客气了,合作愉快。”
几人得意,当中一名老总话题说到季棠身上:“听说季家大小姐好像也嫁入了陆家,一门双喜,但怎么不见小陆总和他夫人?”
陆耀宗故作惋惜:“陈总有所不知,祁臣自从残疾以后就性情大变,怕被人笑话,不怎么愿意出门。”
季迢迢跟腔:“本来姐姐嫁给陆大少应该尽妻子的责任多开导,只可惜姐姐是个眼瞎的,又乡下长大怕生。”
话落的这时,厚重的宴会厅大门忽然打开,周围宾客纷纷看去,皆目露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