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季迢迢立马对季棠出声辱骂道:“贱人,你都结婚了还勾引我未婚夫?不要脸!”
季棠冷笑一声,“这种烂人只有你会当作宝贝。你回去以后最好好好管教下他,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季迢迢不屑一笑,“他对你一个瞎子耍流氓?搞笑,是你想要勾引他才对吧!”
不等季棠反驳,她又道:“陆昀现在拿下跟云总的大合作,风光无限,你想勾引他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这很正常。”
“不过我告诉你,陆昀是我季迢迢的男人,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上位!”
“……”
季棠懒得再浪费时间跟这种人多扯,绕路便要走,季迢迢便挡住她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
“贱人!”季迢迢气得要打她,但顾忌到这里是宴会,要是自己动手,怕被人看见又要议论。
思及此,她只得忍火把手放下,冷声反驳:“别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出尽风头!婚礼那天大家只会去参加我跟陆昀的,根本没有人会去看你们两个残疾人的婚礼!你这个跳梁小丑!”
季棠并不被季迢迢的嘲讽惹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当成冷讽反击:“你现在更像跳梁小丑。”
“你——”
季迢迢再次被季棠气到说不出话来。
季棠径自要往前走。
很快,身后响起了季迢迢威胁的话语:“季棠,你要是再不安分一点,讨好我,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陆祈臣,让你连最后的依仗都没有!”
季棠猛地停下脚步。
陆祈臣声音忽然响起,抢先对季迢迢出声:“你要告诉我什么?”
季棠和季迢迢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