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
季棠完全没有意识到陆祈臣的离去，而是专心跟顾修共舞着。
在两个人距离拉到最大值时，顾修轻轻将她拉了回来。
季棠默契跟上他的节奏，身体轻盈地旋转，宛如一只优美的白天鹅。
顾修见状眼里掠过一抹欣赏。
蓦地想到了什么，他问道：“你是真的没有学过跳舞吗？我怎么感觉你跳得还行，不想是没有跳过的样子。”
季棠脑子不受控再次想到暗室跳舞那一幕。
她抿了下唇，含糊解释：“有学过一点。”
“陆大少教的？”顾修想到陆祈臣坐在轮椅，轻挑了下眉。
应该不能是他吧。
还没有等他改口，季棠自己便先否认搪塞，“不是他，我自学的。”
顾修对她的借口没有产生怀疑。
毕竟季棠音乐方面极具天赋，会谈乐器，那自学一点跳舞应该不成问题。
意识到这点，他饶有兴致追问：“既然你会，那为什么刚才陆祈臣说你不会跳舞，你没有否认。”
季棠没有隐瞒：“因为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支舞的时间可能不太够。”
得知原因，他眼眸兴致更浓烈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季棠不拐弯抹角，直问道：“你之前的道歉是什么意思。”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好奇这个。
“昨天我偶遇了一个小孩儿，请她吃了顿炸鸡，顺便听她提了一下季老师过去的事情。”
季棠立刻联想到了一个人，“是娇娇吗？”
“嗯。”他脸上玩味的笑散去，再次真挚的歉意，“我错怪你了，抱歉。”
连续两次听见顾修的歉意，季棠之前被深深误解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笑了下，轻摇了摇头找补：“我们本来就不算熟悉，互不了解，没有什么错怪不错怪的，再说我……”
“不是的。”
顾修轻声她的话，语气认真纠正：“你或许不了解我，但是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季棠表情一愣，仿佛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