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心跳如擂鼓在响,慌张到唇上的血色都褪去,只感觉心脏要从心口跳出来似的。
眼下她装盲,又不能直接伸手去抢,只能佯装淡定询问:“什么东西?”
“你桌上有药。”陆祈臣应声着,声音情绪难辨。
季棠咬紧下唇,手不自觉护着被子里自己微隆起的孕肚。
不能慌,季棠。
这个时候越是慌张,越容易出事。
季棠在心里不停暗暗安抚着自己,紧张咽了下口水。
“什么药?”她继续强撑面容淡定,语气迷糊出声:“我不知道欸,我才刚醒来。”
不等陆祈臣作答,她又找补了一句,“是不是上个住在这里的病人把药给落下了?”
反正这药上面有没有署名是她季棠的名字,只要她自己死不承认,陆祈臣应该就不会起疑了吧。
何况她找的借口挺有理有据的,完全掩饰出一个无辜的病人形象。
季棠刚暗想完,耳朵里听见陆祈臣回话的声音:“这药应该就是你的,因为……”
“不可能!”
季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定是自己的,有些着急打断,“我、我刚才没有收到拿药通知。”
陆祈臣被打断也没有生气,而是淡定将自己前面没有说完的话补完,“这药盒写着是治疗脑震**的,你不是摔了?这里又没有别人,那肯定就是你的。”
这里的VIP病房,护士们不至于会把上个病人的药落在这里。
陆祈臣倾向于就是季棠的。
此时此刻,季棠本人倒像是被一块石头给砸中了脑袋,有些懵逼。
居然是脑震**的药?
可前面顾修说的分明是安胎药啊。
难不成是顾修早有预料陆祈臣会来,为了避免露馅,所以特意贴心给她换了标签,帮忙掩盖过去?
季棠后觉顾修用心良苦,心里不禁深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