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季棠有些迫切询问。
顾修便反手将看完的检查报告递给她,表情认真严肃,“从检查报告来看——阿姨她长期营养不良,还被药物腐蚀了底子,情况很糟糕。”
季棠刚要翻页查看,一听到顾修的话,整颗心瞬间提起来,“那怎么办?”
“调养。”顾修毫不犹豫给出回应,又事先提醒:“不过这个过程很漫长,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太显著的效果,你可能得要有心理准备。”
季棠一心二用。一边皱眉翻看着报告,一边听着他说话。
随着顾修话音落下,她也合上手中的检查报告单,心里沉重僵站着没动。
顾修似有所感,这时主动安慰着她:“别太担心,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季棠知道他好心安慰自己,勉强扯笑回应。
话锋一转,她关心追问:“那我母亲的神志有没有办法恢复?”
顾修沉吟片刻,并未给肯定的一个答案。
“阿姨吃药的时间太长了,我不敢百分百确定能把她救好,只能说我会尽力做这件事。”
“好,谢谢。”季棠点了点头。
当下母亲的情况她也看在眼里,心里也清楚她不能这么快痊愈起来。
但哪怕有一丝机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去尝试。
两个人探讨病情好一会儿。
一桩记忆忽然从她脑海里浮现出来。
季棠立马出声:“我想到我母亲之前有个很奇怪的行为,能不能请你帮我分析下是什么原因。”
顾修不假思索:“当然可以。你说。”
回想起这件事,她的眉头便不自主皱了起来,很快说起那天的事情始末。
“上次季振豪带我母亲去陆家跟我见面,本来她挺安静坐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之间情绪激动起身,我试图上前劝阻还惨遭攻击,但季振豪出声,母亲她就立马安静下来了。”
顾修听完这话思索了会儿,随即反问她一句:“你有没有听过吹狗哨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