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甩脸子,却见陆祈臣转头看向季振豪:“不如把岳母接回来一起替棠儿庆生吧。”
苏艳傻眼了,巴巴走上前:“祈臣说笑了,我不就在这吗。”
陆祈臣面色一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的名字。”
“我……”苏艳气得面色涨红
陆祈臣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苏艳,只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道:“我的岳母,从始至终只有棠儿的亲生母亲,沈婉一人。”
季棠愣住。
是的,沈婉,便是她母亲原本的名字,而不是什么安簌禾。
外公还在世的时候,总是亲昵地呼唤母亲小婉,或者我的婉婉。
可随着外公去世,季振豪真面露暴露,沈婉这个名字就随着她的神志一起消失了。
如今再听人提起,还是从陆祈臣嘴里听到母亲的名字。季棠一时之间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季振豪面露难色:“这……小婉她神志不清,还在疗养院呢。还是不要让她过来破坏气氛了。”
“什么叫破坏气氛!她才是从小生我,教我的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最爱的母亲!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
季棠忍耐多时的情绪终于爆发。季振豪到底将母亲弄去了哪里,对她做了什么,只要想想,她就愤怒地想要杀人!
陆祈臣攥紧季棠的手,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心疼。
“棠儿说的是。”陆祈臣目光沉沉看向季振豪,“那些礼品,有一半都是我特意为岳母准备的,她不在场可不行。还请岳父将岳母接回来一起庆祝吧。”
“这……”
“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陆祈臣略微沉吟,“不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们岳母安置的疗养院的名字,我和棠儿亲自去接。”
“方便的方便的,我这就派人去接小婉回来。”季振豪只能妥协答应,“生日宴席也需要时间准备,不如你两先回房间稍作等待?等人接回来了我再喊你们下来。”
季棠知道母亲此刻一定就在季家,季振豪这是想把他们暂时支开,好神不知鬼不觉把母亲带出去,再假装从外面带回来的样子。
尽管内心愤恨,但为了尽快见到母亲,确认她的安危,她只能点头应下,推着陆祈臣进了房间。
她儿时居住的房间自然早就没了,被改造成季迢迢的书房。此刻她和陆祈臣回的所谓房间,也不过是季振豪派人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
一进房间,季棠强撑镇定的身子就一下子塌软下来,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着墙面缓缓下落,坐在了地上。
“陆祈臣,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