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一阵心痛，大喊了声，“妈妈。”
沈婉却毫无反应，她站在原地，双眼空洞无神，看不出一丝光亮。
“妈妈，我是棠儿啊。”季棠凑近沈婉，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挽上沈婉的手臂。
季棠的内心十分自责，母亲这些日子一定是受了很多痛苦，要是她早一点发现母亲的异样，就不会让季振豪这么无法无天。
谁知季棠才刚刚碰到她，沈婉就快速缩回手，后退了两步，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妈，你手怎么了？让我看看。”季棠想要再次触碰沈婉的手。
这时，季振豪的声音响起，“棠儿，既然我已经将你的母亲接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吃饭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吃完饭再说吧。”
陆祁臣推着轮椅出来，跟季棠说，“棠儿，我们先吃饭，一切有我。”
季棠这才勉强点点头，对沈婉说，“妈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沈婉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几人落座，桌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和名酒，佣人们恭恭敬敬地守在一边，档次规格都跟刚才很不一样。
季振豪摆出了虚伪的笑容，道，“现在我们人齐了，可以一起吃饭了。”
他说完，自顾自将自己的酒杯倒满红酒，举了起来。
“这顿饭，还不急着吃。”陆祁臣薄唇轻启，表情不怒自威。
季振豪有些尴尬地放下酒杯，询问，“陆总，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能做到的话，尽量满足。”
陆祁臣的目光扫了一遍全场，指关节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既然是为季棠准备的生日宴，为什么一样她爱吃的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