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还在劝说。
“算了经理,要是姐姐真不愿意就别为难她了。”
季迢迢拉住经理,对季棠改口劝说:“姐姐,再怎么样你也算是季家的人,要是去那种老酒店举办婚礼,怕是爸爸要被你气疯了。要不然你直改婚期好了,等我这边结完婚,这里的一厅就空出来了。”
季棠听得好气又好笑,“不劳你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你要怎么处理?”季迢迢咄咄逼人问着。
季棠没有回应,而是转看着大堂经理,礼貌询问:“这里有浮光厅吗,我们订的应该是这个厅。”
闻言,大堂经理和季迢迢一下子安静下来。
双方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传递什么讯号。
“有吗?”季棠重复。
经理挠了挠额头,表情有些为难:“有是有。”
“那就没有错。”季棠重新燃起底气,“麻烦你带我去浮光厅,我要看看布置的场地。”
“这……”
大堂经理站着没有动,表情更加为难了,几次欲言又止。
季棠表情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季迢迢噗嗤笑出声,插话嘲笑:“几次给你台阶下,你不下,现在还吹牛不打草稿。”
季棠皱眉:“什么意思。”
只不过是让经理带她去浮光厅,这算哪门子吹牛。
季迢迢跟她科普:“浮光厅可是这个酒店主人的私人宴会厅,从来不对外开放,之前就M国首相外出访问想预定都被拒绝,凭陆祈臣一个马上要被罢免的残废,他哪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