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表情一愣。
待回过神，他第一反应不是回复季棠，而是刻意压低声音跟陆祈臣说话。
“巧了，季棠来了。要我说啊，你也不用等什么公开演说了，多费劲儿，干脆提前见面算了。”
陆祈臣没有回话。
云墨转头一看，这才看见他那怂货已经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难得看见他这副心虚不自信的样子，云墨暗自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
“咔嚓。”
他假装没有看见陆祈臣的眼神警告，幸灾乐祸一连拍了数十张。
拍完，他指尖滑动着相册，反复欣赏着自己拍摄的作品。
本意是想拍陆祈臣出糗一幕，奈何这家伙天生帅气，适合上镜，拍出来倒像是一张张明星海报。
“云总？”
门外，季棠久久没有听见有回应，又抬手轻敲了敲门，试探性呼唤了一声。
云墨掌心拍了下脑门，暗骂自己烂记性。
他赶忙隔着门喊道：“请进。”
门很快被推开，季棠身影出现。
云墨站起身，绅士朝她做了个邀请入座的手势，“季老师，请坐。”
“谢谢。”
季棠回以一个礼貌客气的笑容。
入了座，云墨又殷勤帮她倒茶，脸上挂着温柔笑意，寒暄道：“试试办公室的这红茶，味道不错。”
“好。”季棠再次道谢，并双手接过浅尝了一小口，认可点了点头，“挺好喝的。”
她今天来主要目的不是泡茶，是要提离职。
只是季棠想到自己刚来没多久就要离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面色犹豫，内心情绪翻涌不停。
云墨注意力都放在新泡一壶茶这件事，没发现季棠面色不对劲。
泡好，他倒了杯往季棠茶杯里添新茶水，并主动开口：“季老师来的真巧，我刚好有事要问你。”
没想到这么巧，他居然也有事找自己。季棠表情稍愣，“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