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迢迢说完便要冲去楼上。
苏艳还未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季振豪反应迅速,当场拦下她。
“爸,你别拦我!”季迢迢生气要甩开他,大声囔囔道:“季棠那个贱人害我成这个样子,我今天非得砸她场,让她跟我落得一样的下场不可!”
季振豪强行拉着不放,并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脑袋上,低声骂道:“蠢货!你给我冷静点!”
季迢迢手撑着晕涨的脑袋,既委屈又不悦反问,“爸,出这种事情我怎么冷静啊,而且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我……”
“你还敢说!”
要不是顾及现场还有其他人在,会让人看更多的笑话,他都想一巴掌扇向女儿的脸,把她彻底扇清醒。
季振豪压低声音:“看不出现在还是陆祈臣势力大,连启示集团CEO云总都是他朋友,这种情况下我们赶紧抱大腿还来不及,怎么能得罪陆祈臣呢?”
“可是……”
季迢迢不忿准备顶嘴,季振豪不容置喙打断,“没有可是,你现在赶紧把衣服换下来,跟我去参加季棠的婚礼。”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而她一向与季棠水火不容,要她换掉衣服去祝福季棠?
季迢迢做不到。
所以她站着一动不动,表情幽怨至极。
季振豪眼瞧着女儿无声抗议,再次生气瞪着她,“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这么小家子气是不是?”
苏艳正在驱散开围观的路人。
等驱散开以后,她一回头就敏锐察觉到他们父女态度僵持。
苏艳想也不想,急忙去挽季迢迢的手,温声劝解,“迢迢,你就听你爸的吧。”
季迢迢赌气似的驳回,“我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季振豪表情愠怒,警告道:“你一定要跟季棠搞好关系,家里现在被你坑得一份钱都没有,要是你还想过着人上人的日子,未来肯定是要仰仗季棠这位陆总夫人。”
季迢迢脸涨呈猪肝色,气急讥讽,“人家又没有邀请我们,我们过去只会被拦截在门外,让外人看更多的笑话。”
季振豪理直气壮,“我是她父亲,自家人出席哪里还需要邀请。”
“……”
——
另一边。
浮光厅内的梳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