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厅门口。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声音如菜市场般吵闹。
许多之前以为陆祈臣失势,转去巴结陆耀宗的人,此刻全部厚着脸皮,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跟保镖说话求通融。
“保镖大哥,你就让我们进去吧,你看我带了好多礼来的。”
“是啊保镖大哥,我们是真心实意来见证陆总幸福的,又不是来捣乱的,您说您何必像贼一样防着我们呢。”
……
然而不管这群宾客们怎么请求,陆祈臣的保镖们恪守职责,一个都不肯放行。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毫不客气强调:“有邀请函的才能进,没有的都呆一边去。”
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
当初陆祈臣助理确实有邀请他们,可那时他们根本不屑,又生怕跟他沾染上半点关系,惹陆耀宗不悦,所以没有一个人去拿柏木手中的邀请函。
现在陆祈臣逆风翻盘,他们想重新巴结却因为没有邀请函被拒之门外,在场所有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与此同时,季振豪拖家带口来到这边,欲要直接往里走。
结果门槛都没有来得及跨进去,保镖们眼疾手快拦住他们。
为首的保镖直喊:“邀请函呢,没有不能进。”
宾客里认出季振豪等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当众被拦下并怒斥的季振豪表情很不好看,险些要发火。
转念想到自己是来巴结陆祈臣的,便克制着情绪,笑说道:“我们是新娘季棠的家人,应该就不需要什么邀请函了吧?”
保镖闻言将季振豪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将信将疑,“那你们联系下陆总。”
季振豪忽而感到一阵心虚。
其实早在上楼之前他就有联系过,可是不管是陆祈臣还是季棠,他们通通不理会。
后面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得打电话给陆祈臣的助理柏木,但对方说要先去请示下,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讯。
季迢迢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听见保镖这么说当场情绪爆发,手指着对方开始怒骂。
“笑话,这里的哪个宾客不知道我们跟季棠是一家人,凭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打电话询问?!”
季振豪不仅没有劝阻季迢迢行为,甚至理直气壮搭腔着。
几人耍赖,猛地推开保镖,以季棠家人的名义强行闯进去。
一踏入此地,他们瞬间被场内的豪华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