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听见季棠发话果然停下,但他们依旧没有松开季迢迢,而是纷纷把目光落在陆祈臣身上,等待他的指令。
“放开她。”陆祈臣冷淡吩咐。
“是。”
保镖们听见命令这才放开季迢迢。
都不用等陆祈臣多说,他们自行出了门。
季棠觉察到季迢迢有些怪异,脸上戴着墨镜,刚才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极其不自然。
未等她细想,只听季迢迢朝陆祈臣说:“陆大少,我要跟季棠聊些姐妹间的私房话,请您先出去可以嘛?”
“不可以。”陆祈臣回应得相当果断。
季迢迢一时噎住,又把目光转落在季棠身上,暗中传递讯号。
季棠这才拉了拉陆祈臣的衣角,轻声道:“你先出去吧。”
由她一发话,陆祈臣便勉为其难答应了。
走前,他不放心似的说:“我就在门口,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马上叫我。”
“嗯,好。”
季棠点了点头,脸上勉强扯起一抹温柔的安抚笑容。
随着陆祈臣关门出去,病房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季迢迢嫉妒说:“陆大少这么紧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真是够宠爱你的。”
“我单独留下你不是要听你阴阳怪气的。”
季棠冷眼瞥向她,直截了当质问:“我问你,检查报告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嗯哼。”季迢迢没有否认,“你可真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听说陆祈臣要将你送来医院,第一时间提前赶来,还暗中花了大价钱买通护士造假,你肚子里的野种早就瞒不住了。”
季棠听完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孕肚,神色警惕,“所以你想做什么。”
季迢迢一边打开手中的营养汤,一边轻飘飘说:“我这人从不免费做好事,你得给我封口费。”
倘若她不是提要钱,季棠心里反而愈发觉得她有鬼。
现在一听她这么说,自己暗暗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你要多少钱。”
季迢迢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是吧。”季棠点头应下,“行,你给我个账户,到时候我……”
话音未落,季迢迢不屑地笑了,直白打断骂道:“一百万?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季棠听得直接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