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簌禾没有看向她,眼神依旧麻木空洞落在地面,像具失去灵魂的稻草人。
面对季棠的询问,她牛头不对马嘴,自顾地念叨着:“不哭,棠儿,不哭……”
说来说去只有那几个词。
季棠鼻腔酸涩,眼泪一下子掉落,抱着她说:“妈妈,我就是棠儿。”
她的眼泪恰好落在安簌禾手背,安簌禾像是被触碰了什么开关,缓慢僵硬转动着脑袋,一双眼睛聚焦落在她身上,“棠、儿?”
“对!是我!”季棠眼眸里闪烁着光芒,语气充满急切的渴望,“妈妈,你认出我了吗?”
“棠、儿……”安簌禾自顾念着她的名字。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令季棠欣喜若狂的举动。
安簌禾给她擦眼泪,呆呆地念叨:“不、哭,棠儿不哭,不哭。”
季棠眼泪瞬间掉得更加汹涌了,贪恋般埋进她的怀里哭出声。
“妈妈,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反观一旁的迈克医生欣慰笑了下,当场说:“这说明这几天的干预治疗很有效果,或许手术日期可以提前,手术成功机率也会大幅度上涨。”
季棠擦了擦眼泪,这下对手术更加有信心了。
不一会儿,医生们便先离开。
现在母亲病情好转,季棠实在是舍不得走,想多陪陪她。
于是她抬头看向陆祈臣请求:“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多待一会儿。”
陆祈臣说:“我在这儿陪你们。”
他这么一说,季棠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得点了点头。
随即,她目光看向母亲,语气充满温柔,“妈妈,你饿不饿,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
安簌禾没有回话,但舔了舔唇。
季棠便会意她这是想吃,脸上温柔的笑意不由得加深,像是哄小朋友般的语气哄着她。
“好~我马上削苹果。”
之后,季棠又给母亲讲了故事。
陆祈臣静静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温馨互动,时不时帮忙递东西打下手。
突然间,安簌禾虚阖着双眼,身体摇摇欲坠要倒下去。
“妈妈……”季棠眼疾手快扶她入怀,紧张呼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