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斓,你说我配不上沈铭晟,要毁我名声。现在又到处乱说沈铭晟变成残废了,让我退婚?他可是保卫国家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守边疆,你怎么能这么糟蹋他?我打你,是让你清醒清醒!别再胡说八道!”
晏乔语气严厉,说完转头就冲着晏志远哭诉。
“大队长,你可得为沈铭晟做主!他好好的人,莫名其妙被人说成残疾,这要传出去还得了?上面一查,咱们全村都得受牵连!大队长,你说这事儿咋办啊……”
她一哭,大伙儿这才反应过来晏斓刚才说的话有多过分。
“这晏斓心也太黑了!先说沈铭晟看不上晏乔,搅坏人家名声,现在又咒人残疾,这不是毁人一辈子吗?”
“我看她是嫉妒疯了,眼看晏乔要嫁个好人家,就编出这种谎话来拆散人家。”
“她说起谎来眼皮都不眨,以后她的话谁还敢信?纯属一个撒谎精!”
晏斓一看自己被群起而攻之。
晏乔还在那大声哭诉,急得脸都白了。
她双手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眼看风评要崩,她赶紧上前几步,对着晏志远大声喊道:“大队长,那封信你也看了!信里写的内容你清楚,我没胡说,沈铭晟确实是伤残了!你快替我作证啊!大家都听着,信上明明白白写着他的伤情,我怎么会编这种话!”
晏乔一听,脸色一沉,立刻走上前,伸手一把将她推开。
她声音冷厉:“晏斓,你不会是敌对吧?沈铭晟的信是你想拿出来就拿出来嚷嚷的吗?这是组织机密,再说了,我根本没看过那封信,上面写什么,只有你、大队长知道!现在你倒打一耙,说我是因沈铭晟残疾才退婚?”
晏斓被她这一推,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你别乱讲!我不是!我……我就是说了实话!你说你没看过信?那你拿什么证明?你说啊!如果你没看过,你怎么能反驳我?”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的村民全都盯着晏乔。
晏乔冷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证明?简单得很。去县公安部门查,能查到谁碰过那封信。我听说他们有种技术,叫指纹比对,能验出谁摸过纸!你说信上写了什么,那你就该知道上面有谁的指纹。你敢不敢跟我去公安部门走一趟?现场验一验,到底谁碰过那封信,一查就知道了。”
这话一说,全场哗然。
连晏志远都愣住了。
晏乔说得这么笃定,还搬出公安部门,听起来不是临时编的。
村民心里立刻有了判断。
如果晏乔真没看过信,那就谈不上因为沈铭晟残疾才退婚。
这件事从头到尾,更像是晏斓在挑事。
晏斓心里发虚。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那封信她确实没让晏乔看过,更没读给她听。
她原本想借大队长的威信压人,可没想到晏乔反手就提出要查指纹。
可她还是不甘心,强撑着嗓子喊道:“你虽然没亲眼见信,可我读给你听了!沈铭晟到底残不残,大队长最清楚!!”
晏乔冷冷看她一眼:“我压根不信你的话。”
说话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直直盯着晏斓。
她看向晏志远:“大队长,您说句实话,沈铭晟到底是残疾了,还是没事儿?”
晏斓也急忙抬头:“大队长,快说啊!沈铭晟是不是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晏志远身上。
晏志远想了想,觉得这事不能到处嚷嚷。
信上说“可能”会瘫,又没说真瘫了。
他深知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放大。
他板着脸对晏斓说:“行了啊晏斓,胡说八道够了吧?现在马上给沈铭晟、晏乔道歉,然后跟我去队部参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