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了赶工期、赚黑钱,就把旧圈翻新后混进去充数。
这才酿成大祸。
虽然那些责任人最后被依法处理,可已经迟了。
不少村民因农药中毒。
有人神经受损,落下了终身残疾;
甚至有几个人没能挺过来,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一旦再次发生类似事故,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能把机械厂的机器修好,恢复橡胶圈的正常生产。
问题应该能立刻缓解。
晏乔话音刚落,马上被人泼了冷水。
“晏乔,你当机械厂是咱们向阳村自家开的?想改就能改?那边设备老化,工人紧张,任务排得满满当当,哪有空理我们这点小事?就算真要修机器,也得农机局出面协调才行,咱们根本说不上话。”
周围不少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晏秋生思索片刻,也跟着点头。
“静静说得对,现在根本来不及。而且机械厂那边,也不是我们一个生产队能直接对接的,得走流程,层层上报,等批文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大队长!”
晏乔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
“你先给农机局打个电话,把情况如实说明,问问他们意见。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全村几百亩地的收成,更关系到打药时所有人的安全。要是明天打药出事,药液大面积泄漏,村民中毒,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农机局也担不起!”
经晏乔这么一提醒,晏秋生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件事确实不能马虎,我马上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说完转身朝大队办公室走去。
刘芳斜了晏乔一眼。
“真是瞎忙活,打这个电话根本没用,纯属多此一举!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惹一堆麻烦回来,到时候还不是大家一起受罪?”
晏乔垂下眼帘,没有回应。
她知道刘芳一直看她不顺眼。
这还得追溯到她们上学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晏乔的成绩总是全班第一。
而刘芳不管怎么努力,也只能排在第二。
年复一年被压一头,刘芳心里早就有了怨气。
后来,晏乔辍学回家务农。
而刘芳则和晏斓一起升入了初中。
从那以后,刘芳和晏斓天天形影不离,关系迅速变得亲密起来。
初中一毕业,刘芳靠着家里的人脉顺利进了大队当会计。
晏斓则一心只想找个条件好的婆家,早早嫁人。
压根儿不愿意上班。
说到刘芳的背景,她和张士杰还真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
她父亲和张士杰的父亲是堂兄弟。
只不过,张士杰的父亲早年就去了城里谋生。
后来在城里安了家。
张士杰从小就在城市长大,接受的是正规教育。
还考上了大专,成了村里少有的“知识分子”。
大学毕业后,张士杰响应号召。
回到向阳村参与农业科技研发项目。
刘芳见他有文化、有前途,便动了心思。
上辈子的事情晏乔还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张士杰对晏乔格外亲近,刘芳十分嫉妒。
对晏乔敌意也越来越深。
晏乔正默默回想往事,晏秋生已经打完电话。
从办公室那边快步走了回来。
“没戏,刚刚我问了农机局的人,他们说机械厂那批新机器坏了,修了好久都没修好,所以一直只能用库存的旧胶圈顶着。现在根本没有新的配件可换,他们自己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