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能想出省时省力的办法,连大人都得夸一句“这丫头灵光”。
只不过以前她不太爱争嘴,即便被人欺负了,也往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怎么了?
怎么一张口就跟刀子似的。
“晏乔啊,你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现在推着车去县城,等你到了,天都黑透了。”
晏秋生皱了皱眉,看着她刚才推车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直摇头,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
“还不如直接走路来得快,至少脚程你熟,不会在路上耽搁太久。”
晏乔听了,嘴角轻轻一扬。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语气从容地说:“大队长,您多虑了,我会骑车。刚才那是我头一回骑您的车,车身沉,把手也不顺手,我怕一个不小心摔了车,坏了您借我的东西。您放心,我既然借了,肯定给您完好无损地还回来,一根链条都不会少。”
“吹牛还不上税是吧?”
刘芳一听,立刻冷笑一声。
“不会就是不会,做人要诚实点儿。别为了面子,硬撑着说大话,到时候出丑的还是你自己。”
晏乔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刘芳。
“刘芳,我说不会骑,就是不会骑了?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骑个自行车,能有多难?我看别人骑两回,姿势记在心里,揣摩揣摩,差不多就会了。以前不会,不代表我现在学不会。人活着,总得学点新东西,对吧?”
刘芳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来。
她掩了掩嘴,眼里满是不屑。
“你一会儿就能学会?晏乔,你还真敢说!我当初为了学骑车,练了整整半个月,摔了不知多少回,膝盖都磕青了,才勉强能上路。大队长也练了一整天,摔了好几次,才算是稳当了些。你呢?光看两眼,就觉得自己会了?谁信啊?”
晏乔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与自信,缓缓开口道:“你半个月都学不会,那只能说明是你自己笨。人跟人脑子不一样,有的人天生就学得快,有的人哪怕练一百遍也还是原地踏步。你说我学不会,那我倒要问你一句,你敢不敢打个赌?”
“我要是现在就骑走,稳稳当当把你这辆自行车骑出去,那你输我五块钱!怎么样,敢不敢应?”
刘芳一听又要钱,立刻皱起眉头,心里一阵不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凭啥给你钱?我又没拿你东西,也没欠你人情,凭空就要我掏五块钱?你当我是开钱庄的?”
“凭你随口乱说,败坏我名声!”
晏乔冷笑着回击。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骑车?你一句话就说我学不会,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要是不让你吃点亏,下次你还敢在这儿胡咧咧,见谁都说人家不行。给钱是让你认个错,赔个不是,也让你知道,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你敢不敢赌?要是不敢,就赶紧闭嘴,别在这儿瞎嚷嚷,丢人现眼。”
晏乔说完,没有继续盯着刘芳,而是转过头,目光扫向站在旁边的几个人。
“大家评评理,我说得对不对?今天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我名声糟蹋了,明天是不是也能这样去冤枉别人?要是谁都能张口就胡说八道,那以后还有谁敢信人?还有谁敢说实话?她这种行为,该不该受点教训?”
这么一说,周围原本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是啊,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讲。要是谁都能睁眼说瞎话,这大队还怎么待人?人和人之间还讲不讲信任了?”
“说错了就得认,错了还不道歉,反而死咬着不放,这就不对了。”
“赔钱道歉才公平,不然下次她还得这么干。”
“就是,不给点教训,她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