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在大队忙活农活,累得汗流浃背。根本没有离开过现场一分钟。”
“后来,我二婶却跑到大队嚷嚷,说亲眼看见我和那男的在屋子里单独待着。”
“她说她撞开门时,我和那人正在**纠缠不清。多么恶毒的谎言!”
“幸亏村里的叔叔婶婶都在场,大家都看见我一直在干活儿,替我说了公道话。”
几位中年妇女连连点头。
“是真的,小乔一整天都在菜地拔草,太阳都没敢歇一会儿。”
“队长随后去那人家一看,从房里出来的分明是我奶奶和那老头。”
晏乔抹了把脸。
“你们想想,一个昏迷的老太太,被人剥了鞋袜、解开扣子,躺在**。而那老头衣衫不整,裤腰带都松了。是谁在作孽?是谁在败坏风气?是谁在伤风败俗?”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直视赵翠萍等人,目光如炬。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向阳村打听。我叫晏乔,生于一九六五年三月初七,家住南洼屯第七户。我可以当着全村父老立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二婶竟到处造谣,说我作风不好,败坏我的名声。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摊上这么个二婶,还有这样的爷爷奶奶啊!”
晏乔说完,抽泣着不停抹眼泪。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早已红肿,眼神中满是无助。
众人一听原委,顿时全都明白了过来。
有人气得直拍大腿,指着容向和赵翠萍骂开了。
“你们心也太黑了!她才十七岁啊,花一样的年纪,你说她不清白,这不是要逼死人家姑娘吗?”
“毁人家名声不说,还好意思跑来要钱?脸呢?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另一人怒不可遏地站出来。
“谁不知道你们就是冲着赔偿来的?以为随便栽赃一个孩子就能讹到钱?门儿都没有!”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有这样的娘,就有这样的闺女。那媳妇也一样,臭味相投,全是一路货色!”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脸色铁青。
“我活了七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亲侄女也能下得去口?良心让狗吃了不成?”
赵翠萍和她婆婆被这么一通骂,脸上挂不住了。
但赵翠萍嘴上不认输,硬着脖子说。
“她说啥就是啥?你们又不是那个村子的,怎么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万一是她编出来的呢?小姑娘年纪小,容易被人骗,也可能是记错了时间地点,反正我没见着证据,凭什么信她一个人的话?”
“就是……”
她婆婆也附和了一句,声音微弱,眼神躲闪。
话刚出口,周围人立刻朝她们俩翻了个白眼。
“你们真是笨到家了,两个人一起傻。人家连住在哪个村、叫什么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