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爷凑上前,眯着眼睛问。
“乔丫头,你刚才说向容娘家被警察抓了?到底为啥啊?你说得这么清楚,总不能空口白话吧?给大伙透个底,到底是真是假?”
向容见还有人问这问那,立刻跳出来喊。
“你们别听晏乔瞎扯!她向来就是个疯婆娘,整天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晏乔,你血口喷人说我娘家人,污蔑我亲戚,是想坏我们家名声是不是?”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向!”
她一边吼着,一边抬手就要冲上去打人。
可手刚扬到半空,一瞅见晏乔冷冷盯着她的样子,她心头猛地一哆嗦。
突然想起了以前在这女人手里吃的苦头。
此刻,恐惧压过了愤怒,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缩了回来,
“二婶儿,我可没乱讲啊。”
晏乔不慌不忙地说。
“这事你随便找个人去县城公安局查查就知道了,一问便知真假。”
“再说了,你妈和你大嫂是在县医院被抓走的,当时多少人都看见了?”
她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就在门诊大厅,警察当着医生护士的面带人走的,场面闹得可不小!”
“不信的,大可以去医院问问,医生、护士,还有住院的病号,谁没瞧见?难道全县城的人都跟你作伪证不成?”
一听人是在县医院被带走的,大伙心里顿时就信了七八分。
向容看晏乔说得有鼻子有眼,再看周围人的神情全变了。
从最初的半信半疑,变成了笃信无疑,甚至是鄙夷与谴责。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晏乔啊,那她们到底干了啥事?怎么会被带到公安局去?”
一位大婶忍不住开口。
“难道是在医院闹事儿?跟医生打架?还是偷药被逮了?”
“他们跑去医院闹哪门子事?”
“晏乔,你快说说清楚呗,别吊我们胃口了,大伙都等着听真相呢!”
晏乔扫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有人紧张,有人期待,也有人幸灾乐祸。
最后,她又看了看向容那副憋屈样,慢悠悠地开了口。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二婶儿你自己!你妈和你嫂子进局子,说白了,就是你害的!二婶儿,你怎么对自己亲妈家人下这种狠手,还把人往派出所送?”
“啥?!是向容搞的鬼?她干嘛要坑自家亲戚?”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齐刷刷地盯向向容。
向容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急得直跺脚。
“晏乔你放屁!放屁!”
“我没干过!我怎么会害我娘家的人?那是我妈!是我亲哥一家!你凭什么污蔑我!谁给你权利在这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诽谤!”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娘家人被抓的事,更想不到晏乔会把这个锅甩到她头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二婶儿,你是真健忘啊。”
晏乔冷笑一声。
“你前些日子跑回娘家,到处嚷嚷说我跟村里的老单身汉陈大二有暧昧关系。你可真会编排人啊!这不明摆着败坏我的名声吗?我一个姑娘家,还没出嫁,就被你这么泼脏水,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而你那宝贝侄子向彪呢?”
她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