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望向李书华,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
希望这个平日里一向讲理的李知青能替她说句话。
可李书华却盯着晏乔看了看。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向晏斓。
“晏斓同志,我觉得这件事确实是你们不对。晏乔同志好歹是个十几岁的姑娘,正处于敏感年纪,你们这样乱传她的私事,会影响人家的名声和前途。”
“再说了,还是一家人,本该互相扶持,怎么能背后议论、落井下石呢?这么做,真的不合适。”
“书华哥,你……你怎么也这么说?”
晏斓嘴唇颤抖。
她气得瞪了晏乔一眼。可又受不了周围人的目光。
最终,干脆捂着脸,抽泣着转身就跑开了。
晏斓一走,赵春花几人也对视了一眼,见风头不对,连忙跟着离开了。
等她们都走了,李书华这才缓缓看向晏乔。
他努力调整表情,想显得真诚一些。
“晏乔同志,我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背后议论你,还说得那么难听。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李知青,你这就是见风使舵呗。”
晏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刚才你不说话,现在看事情闹大了,才跳出来装好人,有意思吗?”
说完,晏乔果断收回视线。
转身对着刚才几位站出来帮自己说话的乡亲们,郑重地道谢。
“王婶,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张叔,还有您,也谢谢您主持公道。今天这事,我心里都有数。”
村民们连连摆手。
有人还拍了拍晏乔的肩,说她有骨气,不怕流言。
道完谢后,晏乔抬起脚,准备登上小轿车。
围观的村民仍围在车边,一个个伸长脖子,满脸好奇地问。
“乔丫头,你怎么坐小轿车回来的?这车可是城里才有的,咱村几十年都没见过几次。”
晏乔回头扫了一圈众人,神色从容地答道。
“这是机械厂的车。今天他们专门请我去纺织厂看看一台坏了的机器,我过去帮忙检查,发现问题后当场修好了。天晚了,路也不好走,厂里就派这辆车送我回来。方便安全些。”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自豪地说。
“明天我还得坐这小轿车回机械厂上班呢。以后可能经常坐,你们别觉得稀奇。”
晏乔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不只是村民们愣住了。
连李书华也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这晏乔,居然能在机械厂上班?
机械厂可是县里最大的国营厂,多少知青抢破头都进不去!
而且她还能修纺织厂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