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妈妈被抓走了(1 / 2)

张母当场就被吓得魂都快没了。

她一个劲地尖叫,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

“大哥们!求求你们了!你们找我也没用啊!我真的帮不上忙!这事得问晏乔!那姓晏的小丫头不点头,朱大成和朱大壮根本出不来!他们是被她举报的,只有她松口,才能放人!”

她是想把祸水引到别人身上,把责任全都推给晏乔。

可惜这两个中年男人根本不吃这套,冷冷地看着她。

他们早就查清楚了前因后果,知道真正能施加影响的人是谁。

“我们不找她,就找你!”

其中一个男人逼近一步,语气阴沉。

“你儿子是团长,手握实权,这点面子总该有吧?让他动动手,把人捞出来!难道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张母确实找不到张士杰。

这两天她四处打听,去办公室、去值班室、甚至去了食堂。

可就是不见人影。

儿子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声音里满是无助。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啊!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心里委屈得很,要是真能找着儿子。

早就托关系让他帮忙把事摆平了。

哪轮得到自己在这儿被人堵截、挨吓受罪?

她只是个普通家属,没背景、没地位。

谁会把她放在眼里?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颊被泪水浸湿。

可朱家人站在她面前,一个个盯着她,脸上面无表情。

“要不……你们先放了我,”她哆嗦着嘴唇,试探性地提议,“我回家找到他,立马把事情办好?我保证!一定让他给你们个交代!”

但朱家人压根不信,其中一个冷笑一声。

“你要真是想解决问题,早就让你儿子出手了。现在事情闹到这一步,说明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不肯滥用职权,不愿为了私情坏规矩?”

被戳中了心事,张母顿时哑口无言。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泥土。

最终,一人留下看住她,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手里攥着绳子的一端,以防她耍花招或试图呼救。

另一人则转身离开。

找了附近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孩,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往招待所方向走去。

“告诉你哥,他妈跟我们走了。”

那孩子瞪大眼睛。

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跑向招待所报信去了。

接着,他们把张母一路拖到了营区外一处偏僻的小树林里。

那里远离主道,杂草丛生,树木稀疏。

夜里几乎没人经过,连巡逻的士兵都很少涉足。

初冬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冷,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寒意从衣领钻进去,冻得人全身打颤。

张母嘴被一块脏布死死塞住,呜咽声都被堵了回去。

双手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

她被拖到一棵光秃秃的老树旁。

整个人被狠狠按住,然后死死捆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她冻得直哆嗦,牙齿咯咯响。

整张脸都青了,嘴唇乌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又被冷风吹干。

就这样,她在寒风里被绑了一整晚。

没有人来救她,也没有人理会她的存在。

直到苏若兰病情稳定下来,不再有生命危险。

张士杰才终于得以离开医院,返回营区。

他的眼窝深陷,满脸疲惫,走路时脚步虚浮。

也是这时,通讯员才急匆匆地赶来,告诉他。

这两天张母一直在找他,跑了好几个地方。

看上去特别着急,说是有要紧事,非得当面说不可。

张士杰脸色冰冷,只淡淡应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

在医院守了两天两夜,他整个人几乎虚脱。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全靠意志撑着。

照顾病人这活儿,竟然比前线打仗还累。

不仅要时刻盯着仪器,还得应对突发状况。

精神高度紧绷,一刻都不敢放松。

所以他没急着去招待所见母亲。

而是先找了部公用电话,拨通了招待所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