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瞧我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玄儿有此成就,也是我们大阳的幸事。”
她嘴上说着抱歉,语气中却充满了得意。
柔妃气的嘴唇都在哆嗦,却只能抱着自己的儿子,无声的流泪。
她不是因为落差太大而流泪,而是心疼自己的安儿,才八岁,就要遭受这些。
“呵。”
一道稚嫩的冷笑声在大殿里响起。
贤妃脸上得意的笑容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向**的顾云安。
“你笑什么?”
顾云安抬起头,眼底是一片冰冷。
“我笑你啊,一个浣衣局出身的卑贱宫女,也配在我和我母妃面前耀武扬威?”
轰!
这句话,让贤妃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位风头正盛的贤妃娘娘的出身,是她最大的禁忌。
从来没有人赶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贤妃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指着顾云安的手指都在颤抖。
顾云安根本不理会她的失态,继续自顾自说着。
“胡说?”
“当年你爹还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为了巴结上司,把你送进宫里当宫女。”
“你是怎么从一个浣衣局的宫女,爬到父皇身边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是给柔福宫的李公公当对食?还是又巴结了哪个大太监?”
顾云安每说一句,贤妃的脸色就白一分。
“住口!你给本宫住口!”
“一个没了修为的废物,也敢在本宫面前狺狺狂吠!”
“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就连一旁的柔妃都被自己儿子这番话惊呆了。
她拉了拉顾云安的衣袖,小声劝道。
“安儿,别说了……”
顾云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贤妃。
“我是不是废物,轮不到你来评价。”
“你只需要记住,我是皇子,是君。”
“而你,不过是父皇的一个玩物,是臣。”
“君臣有别,尊卑有序!”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尊为贵妃,却无半点礼仪?”
“你爹没教过你规矩,本皇子今天就替他教教你!”
顾云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因为顾云安说的话太锋利!
而是顾云安才八岁啊!
这是一个八岁孩子能有的谈吐和气场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辈教训晚辈呢!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贤妃气得浑身哆嗦,抬起手,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顾云安脸上。
“一个黄口小儿,一个废物!本宫今天就撕了你这张嘴!”
“不要!”
柔妃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扑到床边,张开双臂护住自己的儿子。
她对着贤妃不住地摇头,泪水涟涟。
“姐姐息怒!安儿他……他还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我代他给您赔不是了,求您别跟他计较!”
柔妃说着就要跪下。
可她还没跪下去,就被一只小手用力拉住。
顾云安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柔妃,自己从**站了起来,直面盛怒的贤妃。
“不知礼!不知仪!不知廉!不知耻!”
“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还是说,这就是卑贱宫女出身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