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多少也知道一些封霁寒父母的情况,但封霁寒从来都不愿意提,她也没有主动问过。
现在封启城借着孩子的话题突然提起,她能明显感觉到封霁寒隐忍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二叔,今天是家宴,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谢妤安鬼使神差地在桌子下抓住了封霁寒的手,开口说道。
等她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想把手抽回来时,已经晚了。
封霁寒反手握住她,很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抱歉霁寒,我提这件事是想问你,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位有名的心理医生,他或许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你要不要试试?”封启城声音柔和,真的像一位关心孩子的长辈。
谢妤安感觉到封霁寒握着自己手的力道越来越重,重到她有些疼了。
她直觉封霁寒和封启城之间绝对不是战场上竞争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一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气氛诡异的沉默着,就连白柳都感觉到了异常。
突然,封老爷子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那些陈年旧事还提起做什么!既然不能好好吃饭,那就别吃了!”
他黑着脸转身上楼,饭都懒得吃了。
剩下的几个人脸色各异,但是都没有心思再吃饭了。
谢妤安起身,准备去看看老爷子。
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要是被气得狠了,怕是身体受不住。
“妤安。”
白柳叫住了她:“你二叔说了,让我给你把那套珠宝买下来。”
“你既然这么稀罕,二婶也不是小气的人,跟二婶走吧。”
白柳视线上下扫视了谢妤安两眼,那眼神,像是看街边的流浪乞丐一样。
谢妤安气笑了。
这是真的把她当成要饭的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