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封霁寒将手链轻轻一提,又攥回自己手心。
谢妤安笑容一僵,转头看他,神色有些恼火:“你不想给我?”
“你不是说,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吗?”封霁寒似笑非笑地回视着她,“既然如此,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算做交易。”
谢妤安的感动瞬间没了大半,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什么问题?”
“你明晚为什么还要见靳宴川?你们要去哪里?”封霁寒低头看她,“回答我,手链给你。”
谢妤安心情复杂,已经不是单纯的生气了,而是有些无奈。
为什么封霁寒这么在意自己和靳宴川见面?他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喜欢上靳宴川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都能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凭什么不允许自己和异性接触?
封霁寒用眼神催促她快说。
谢妤安知道封霁寒并不是因为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才去找手链,毕竟几个小时前他才知道自己和靳宴川明晚要见面。
想到这里,她抓住一丝尚且留存的感动,低声说出自己作为女伴陪靳宴川出席一场宴会这件事。
“邮轮?我怎么没听说?”封霁寒皱眉。
他不喜欢参加无意义的社交,但很多活动宴会的请帖都会送到他手里。
难道是徐文析知道自己不会去,把请帖处理掉了?
“也许是人家根本没有邀请你。”谢妤安说着抢回自己的手链,小心地戴在手腕上。
失而复得惊喜让她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封霁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于是看着她道:“明晚可以不去吗?”
“为什么?我已经答应他了!”谢妤安莫名其妙地看着封霁寒,“你总是说靳宴川危险,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