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研究所已经存在了很多年，究竟是隐藏得太好，还是和某些权贵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灰色交易？
“怎么了？”封霁寒看她脸色难看，以为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犹豫道：“要不要预约一下心理医生？”
谢妤安摇摇头，前面开车的是警察，很多话她现在不方便对封霁寒说。
……
到了警局，按照流程做了笔录。
然后局长亲自出来和封霁寒见面，感激道：“这次多亏了封总，才能把这起犯罪彻底打击！主谋已经落网，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这么快就抓到主谋了？”谢妤安惊讶地问道。
“对啊！”局长很高兴，“主谋陈某曾经是国立医院血液科的主任，后来受聘出国交流，回国后不久辞职。大家都以为他是出国发展了，没想到竟然干起了违法犯罪的事情！”
局长越说越愤慨，“他曾经也是一个医生，怎么能为了利益做这种毫无人性的事情！”
谢妤安皱眉，她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
封霁寒看出她的狐疑，看着局长问道：“其他研究员怎么说？还有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他们的话问过了吗？”
局长道：“那些研究员只负责做研究，都说没有见过幕后的老板。受害者的精神状态目前都不是特别好，为了不刺激他们，暂时不准备对他们进行盘问调查。”
“可是我在里面的时候，听人说幕后的老板是个很暴躁的人，手段狠辣，而且应当有些人脉手段。最重要的是，他们说这个研究所存在的目的，主要是给这位老板治病。”谢妤安将自己听到的说给封霁寒和局长，“这些特征，感觉和那位陈医生很割裂啊！他身后会不会还有别的人或组织？”
局长沉思，“虽然有一部分可能性是那些人以讹传讹，传言渐渐偏离事实。但我们会把你的话最为重点参考，后续如果有其他动向，也会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