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当沈渔问出这个问题时，谢妤安不自觉攥了下掌心。
像是因为马上要听到靳宴川的回答，而心跳快了几分。
靳宴川始终目视着前方，除了后视镜能看到他那一双琥珀色温润的眼睛，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修长如玉的指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方向盘，然后道：“沈渔说得对，有些人就是人面兽心，他们是极端利己主义者，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沈渔得到了认同，又慷慨激昂地大骂了那个陈医生五分钟。
谢妤安却一直在回想刚刚靳宴川说的话。
那些话本身没有问题，可靳宴川说话的语气太冷静了，尤其和沈渔对比，完全像在讨论天气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机械客观的陈述。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赶紧在心里叫停。
尤其这时，她和靳宴川在后视镜中对上目光，更是心虚得不行。
误会已经解开了，她怎么还能继续怀疑靳宴川？
“对了妤安，明晚的宴会我们就不去参加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刚好我也有些别的事情要去做。”靳宴川开口道。
那场宴会本来就是用来迷惑封霁寒的烟雾弹，让他把对谢妤安的关注都放在明晚，而自己趁机今晚动手。
现在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但他也从刚才的对视中看出谢妤安对自己的一点怀疑，所以最近还是放慢一点节奏比较好。
……
车子停在离警局最近的医院门前，谢妤安下车，刚还看到封霁寒和夏姝苒也从车上下来。
几个人在警局门前分开，又在医院门前重新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