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没说啊。”负责人一脸愤慨,“要让老子知道是谁,第一个把那孙子送进去!”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人安全救下来。”靳宴川仰头看着八楼的位置,“不管是不是阴谋,这都是一条人命。”
谢妤安侧头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可能真的对靳宴川存在莫名其妙的偏见了。
能说出这句话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危险的人呢?
“我想上去看看。”谢妤安问靳宴川,“可以吗?”
靳宴川点点头,“我和你一起。”
电梯还没有安装,两人一层一层爬上八楼,刚一站定,就听那女孩警惕地大喊:“不要再过来了!否则我立马跳下去!”
“骚扰你的上司还没有付出代价,霸凌你的同事还在好好的工作生活,你跳下去真的甘心吗?”谢妤安声音不大,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女孩崩溃大哭:“可我有什么办法!没有人在意我,我活着本身就是错误!还不如死了好!”
“上司骚扰你,你可以报警。工作环境不好,你可以换一个环境。父母无法理解你,你甚至可以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你还这么年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谢妤安耐心道,“当你挺过去,回头来看这段经历,就会发现其实都没什么的。”
女孩冷笑,“你没有经历过这些,当然说得轻松!我的痛苦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轻飘飘的一句安慰就觉得自己很伟大吗!虚伪!”
谢妤安想说她理解的,因为她也经历过这些。
年少时唐臻臻带着班里的其他同学欺负她排挤她,在爷爷看不见的地方,唐盛夫妇更是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骂什么。
她那时候就连吃饭都战战兢兢,生怕夹了不该夹的菜,事后被唐盛指着鼻子骂吃白饭的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