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对方的一面之词,谢妤安甚至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
还有就是,想从洪烨身上偷东西,危险指数不是一般的高。
骆霏点点头,“当然可以,我等你消息。”
……
谢妤安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回到自己所在的楼层,远远就看见阿飞依旧坐在椅子上睡着。
她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慢慢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刚要伸手去推门,却不小心将骆霏塞给她的纽扣监听器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妤安心脏瞬间提了起来,阿飞被惊醒,猛地弹跳起来,“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妤安拿出一条手帕用力捂住了口鼻。
手帕是浸了迷药的,本来是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谢妤安费力地让阿飞重新靠坐回椅子上,收了手帕,捡起监听器,慢慢推开门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谢妤安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阿飞一脸心惊地站在门前,看着**和衣而卧的谢妤安,才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是梦!”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他昨晚竟然睡着了,还梦到了谢妤安跑出去被自己发现,然后迷晕了自己。
谢妤安假装被推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呆楞地看了阿飞一眼,一脸无知无觉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阿飞挠挠头,看来真的是梦,谢妤安要是逃出去,怎么可能还会乖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