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地上蠕动着,洁白的地毯上蹭出一片骇人的血迹。
“求……求求你放过我……”男人表情痛苦,艰难地伸出手想去抓靳宴川的裤脚。
就在他布满血迹形状诡异的手指即将碰上靳宴川时,泛着寒光的刀刃落下,男人的整只手被砍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靳宴川纯白的裤管上。
男人后知后觉爆发出一声惨叫,凄厉得不似人声。
靳宴川修长的手指夹着锋利的匕首,低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痛苦翻滚的男人,“是用这只手碰的她吗?”
男人疯狂摇头。
“不是?难道是另一只?”靳宴川眯起眼睛,雪亮的刀刃晃到了男人惊恐的眼睛。
“不不不!是这一只,就是这……啊!”
另一只手伴随着男人的惨叫,飞落到了地毯上,离了躯体的手指还神经性地抽搐着。
男人声嘶力竭的喊声让人毛骨悚然,而靳宴川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表情平稳得好像自己砍下的不是一双手,而是轻飘飘的两根草而已。
男人疼得晕厥过去,又很快醒来,看向靳宴川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阎罗,撑着两个没有手掌的胳膊,惊恐地向后爬。
靳宴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对笔直站在门前的两个保镖压了下手指。
一个保镖拿过放在一旁的斧子,扬起后对着男人的大腿根部重重落下。
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划破整栋大厦。
男人连同他散落在地毯上的四肢被一起带了下去,白色的地毯染的一片血红,让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