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脸色很不好,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他真的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沈渔忍着恐惧,把早上看到的对谢妤安说了一遍,又犹豫着补充道:“而且……而且那人似乎没有四肢……”
明明每一个字谢妤安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又不懂了,“没有四肢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死前就被人砍了。”沈渔真的觉得头皮发炸。
都说国外治安不好,她算是见识到了。
谢妤安没有亲眼看到,但只想像一下就知道那场面有多骇人。
一个没有四肢的“肉块”,是自己掉下楼,还是被人扔下去的,真的很难说。
“不过那人也是死有余辜。”沈渔甩了甩头,努力甩掉那些不好的画面,解释道:“我查了他的信息,陈家是华侨,在F国也算上流社会。死的那个是陈家老爷子的私生子,平时就是个欺男霸女的混蛋玩意,被他搞到自杀的小姑娘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但把他弄死的那人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谢妤安没说什么,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巧。
她不由想到了靳宴川。
沈渔没有看到靳宴川打人时冷酷狠戾的样子,自然不会把陈铭的死和靳宴川联系到一起。
但谢妤安看到了,当时觉得靳宴川像变了个人似的,凶戾得让她陌生。
这件事真的会是靳宴川做的吗?这么残忍的手段,即便窥探到靳宴川凶狠的一面,还是让她很难将这件事和靳宴川扯上联系。
也许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