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醒了,能问出是谁雇佣他杀封霁寒吗?”谢妤安搅着手指问道。
沈渔摇头,“不一定。他们这种职业杀手一般不会和雇主见面,可能会有一个平台交易。又或者他干脆就是那人豢养的杀手,那就更不会交到幕后主使是谁了。”
谢妤安深吸一口气,她想应该联系徐文析立刻回国。
对于封霁寒来说,国外肯定没有国内安全。
这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推开,谢妤安骤然起身,眼前却一黑,险些栽倒,被沈渔一把扶住。
“手术挺成功,但患者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今晚再观察一下,二十四小时内清醒的话,就没有太大问题了。”医生说完离开,封霁寒也被推了出来,转去了重症监护室。
谢妤安舒了一口气,一颗心堪堪落下,砸的五脏六腑都疼。
她去医生办公室签了几分手术相关的手续,出来时就见沈渔一脸一言难尽。
“怎么了?”谢妤安不明所以,但顺着沈渔的目光看过去,马上就明白了。
每层的电梯和安全出口前各守着两名黑衣保镖,而且医院的病人在谢妤安进办公室这短短几分钟内就少了大半——全部被请出去了。
谢妤安一下子紧张起来,手里的纸被她抓皱,低声问:“是不是冲着封霁寒来的?”
“确实是冲着他来的,不过不是为了害他,而是保护他吧。”
沈渔说着带谢妤安上楼,封霁寒所在的那一整层,其他病人已经全部被转移了,走廊上全是保镖,整层只有封霁寒一个病人。
别说杀手,怕是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以你和徐文析说了吗?是徐文析安排的?”沈渔对这夸张的保护措施又震惊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