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看着手机发愣,感觉她和封霁寒的身份突然掉换了。
三年前,精心给封霁寒煲汤,小心翼翼询问封霁寒什么时候回来的人明明是自己。
“怎么了?”沈渔看着她对手机发愣,无语道:“该不会是封霁寒催促你回去吧?”
谢妤安把手机调转一下给她看,“为什么他失去三年记忆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变得这么……这么黏人?”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如果两人的感情没有遭到变故,或许她会觉得有点甜蜜。
但现在一想到封霁寒恢复记忆后,这段记忆也不会消失,就会让谢妤安没有办法真的把两人的关系当作是三年前。
毕竟时过境迁后想起,封霁寒还可以占着“失忆”的名头,自己完全就是“明知故犯”。
沈渔挖了一大勺甜品,点着她手机屏幕道:“这叫占有欲吧!封霁寒三年前也这样吗?”
“当然不。”谢妤安摇头,而且不太赞同沈渔的说法。
封霁寒怎么可能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依旧是封霁寒的消息。
【汤送来了,回来喝。】
谢妤安都能想象到封霁寒发消息时的样子,冷淡得没有表情。
沈渔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几分,“快回去,我可害怕封霁寒一会儿滑着轮椅追杀我。”
谢妤安劝说自己,这是配合治疗。
两人刚走出咖啡厅,她的手机又响了。
“封霁寒有完没完啊!我看他这控制欲……”
“是贺时川。”谢妤安对沈渔晃了下手机。
“呦!一边应付老公,一边应付男朋友,了不得!”沈渔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