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看了眼徐文析，“你知道？”
只三个字，却充满了压迫感。
徐文析虽然在封霁寒身边很多年了，可态度上依旧不敢怠慢，甚至越是跟在他身边久，越是学会谨言慎行。
这次也是没有办法。
不能让封霁寒知道自己失忆了，可能会骤然刺激到他，不利于后续的恢复。
也不能让贺时川知道这件事，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封霁寒挥挥手，示意徐文析出去。
徐文析犹犹豫豫，“封总，要不还是……”
封霁寒一个眼神扫过去，将他未说出的话堵了回去。
“现在我的话你也敢反驳了？是不是以后我做事也需要像你请示？”
“不敢。”徐文析赶紧低头道歉，“我先出去了封总。”
他离开前，不动声色看了贺时川一眼，刚好贺时川也在看他。
徐文析想要嘱咐点什么，显然不合适，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贺时川顿时很有压迫感。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封霁寒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贺时川想到自己答应了徐文析配合他，显然徐文析并不想让他说曾经和封霁寒见过面的事情。
贺时川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信守承诺，对封霁寒道：“久仰封总大名，但很遗憾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