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愤怒憋屈,但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们互相使眼色,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了。
“说完了?”封霁寒声音低沉,不疾不徐,“说完该轮到我说了。”
他目光漫不经心又带着十足压迫力地落在每个人身上,“有些事情我不查,并非不敢查,而是给各位长辈面子。如果各位长辈不想要,我随时可以收回。”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封霁寒每一个都不重,却丝毫不让人怀疑他说到做到。
老头子们敢怒不敢言,好像桌子上那把左轮手枪,随时都会被封霁寒拿起,抵在他们的额头上,然后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砰”的一声……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封霁寒转身离开,连大气都不敢喘。
……
封霁寒离开兴和会的大厦,回到医院后发现谢妤安已经离开了。
和护士确定谢妤安是和沈渔一起离开的,他才放下心。
“封总,您后背又流血了。”
西装脱掉后,白色的衬衫已经染上大片血迹。
封霁寒一直没有好好休养,背部连着肩膀的伤口反复开裂,已经有感染的趋势了。
徐文析只看着就觉得很疼。
他叫来医生给封霁寒重新包扎,清洗伤口重新缝合时,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封霁寒却连一点忍痛的表情都没有,神情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什么。
直到包扎完,他才冷淡地收回思绪,穿好衣服。
“封先生,这几天您就好好休养吧,千万别再让伤口受力开裂了。”医生都无奈了。
封霁寒“嗯”了一声,但医生前脚离开,他便朝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