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可能不信,我也拿不出证据。但我敢用我任何东西,包括生命起誓,你被绑架的事情或许和封总有关,但他真的千真万确不知道,也没有接到绑匪的任何消息。”
徐文析目光坚定且真诚地看着谢妤安,继续道:“你在手术室抢救的时候,封总一直站在外面,听到你心脏骤停时,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什么叫害怕。那种表情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果你出事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谢妤安没什么表情地听徐文析说着,低垂的眼睑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半晌,她抬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小姐……”徐文析开口,却看着谢妤安从他身边掠过,不再停留。
他叹了口气,这误会可大了,封总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谢小姐这里已经等同判了“死刑”。
……
谢妤安在邹瑶墓前待了一会儿,离开后脚步不自觉地走到了那块无字碑前。
徐文析已经走了,墓碑前放着鲜花和玩具。
谢妤安垂眸盯着那光滑的碑面看了一会儿,终于伸出手慢慢抚摸上去。
封霁寒是出于什么心思给他未出世的孩子选了这块墓地,又立了一块墓碑?
是爱还是愧疚?
她心口堵得难受,用力眨了眨眼睛,逼退眼中的湿意,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出墓园,老鬼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让我看的那个药盒,还真的有猫腻。”老鬼声音隐隐带着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迫不及待给谢妤安献宝。
“你发现什么了?”谢妤安拉开车门坐上去后问道。
“你把那张带着药盒条形码的照片打开。”老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