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山庄的主人?”靳宴川好奇地问。
谢妤安摇头,“不认识。不过山庄不是对外开放吗?我已经预约到了明日入山庄的名额。”
靳宴川摇头,“山庄虽然对外开放,但那些人只是去观赏山庄的精致和那座私人博物馆的,游客是见不到山庄主人的。而且我听说那老先生脾气古怪,他不会因为你身份尊贵就愿意见你。相反,也不会因为你是乞丐就不见你。”
谢妤安饶有兴致道:“那他见或不见的标准是什么?”
靳宴川一摊手,“大概是看心情吧。”
“很多人想见他吗?他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谢妤安问出自己的疑惑。
如果只是一个山庄的主人,见不见的,又有什么所谓?
而自己必须要见,是因为爷爷留下的那个药盒指向了这里,她想要知道其中隐藏的秘密,当然是要问一问主人最直接。
靳宴川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有一整座私人博物馆吗?因为他是享誉世界的收藏大家。倒也不是说他因此就多清高,否则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藏品免费展出。而是总有一些人想要和他谈生意,久而久之,老爷子烦不胜烦,就干脆不太见客了。”
谢妤安点头表示理解,“看来明天只能碰碰运气了,如果见不到再想别的办法吧。”
这时靳宴川太守手腕看了眼时间,道:“我约了人,你先随便逛逛,有事发消息给我。”
“好。”谢妤安挥手,“我也许一会儿就离开了。”
或许她本来就不该进来。
靳宴川离开后,谢妤安也彻底失去了封霁寒和封启城的踪影。
她自嘲地笑笑,封霁寒和封启城之间有什么猫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必巴巴跟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