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会对陈悦昕心软,但她无法对一个年龄和自己爷爷相仿的老者心硬。
“封霁寒,我们出去谈谈?”谢妤安看向封霁寒。
其余三人眼中霎时布满光彩,看样子谢妤安是同意了。
封霁寒皱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道:“好。”
谢妤安穿着松垮的病号服,更显得整个人羸弱不堪。
她溺水后肺部还很疼,时不时咳嗽几声,让封霁寒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把陈悦昕带去哪里了?”
出了病房,谢妤安问道。
“她打算让你去哪里,我就让她去哪里。”封霁寒面无表情地开口。
谢妤安轻声道:“其实陈悦昕有很严重的偏执症,我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对我下手了。”
封霁寒看着她单薄的手臂眉心又是一洲,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给她披上,才道:“她有没有病和我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她差点害死你。”
“那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推我下水吗?”谢妤安仰头问。
呼吸间,都是封霁寒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
封霁寒道:“因为她有病。”
谢妤安:“……”
“因为她喜欢你,而你又明目张胆……”谢妤安想到躲在柜子里的亲吻,脸色不由微热,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