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冷哼一声，道：“我放了她可以，你要怎么回报我？”
谢妤安一愣，反问道：“你想我怎么回报？”
毕竟封霁寒把她救了上来，又为了她大动干戈。
封霁寒刚要说什么，突然脚步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扶住墙才勉强站稳，眉心紧紧绞在一起，表情痛苦。
“你怎么了？”谢妤安一惊，快步走过去，“哪里不舒服？”
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突然间脸色就白了，额头上也渗出冷汗。
“头疼。”封霁寒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对谢妤安摆摆手道：“没事，你先进去吧，告诉陈老我会放了他孙女，但下不为例。我……我缓一下就好。”
谢妤安怎么看他都不像“没事”的样子，于是强硬地一把拉过他的手腕，指尖扣在了他凌乱的脉搏上。
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谢妤安眉心紧锁：“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记得封霁寒以前并没有头疼的毛病。
“从……”封霁寒只说了一个字就顿住，片刻后忍着痛苦勉强笑了一下，“大概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进去。”
他再一次让谢妤安回病房，还想有什么事不方便当着谢妤安面做一样。
谢妤安沉默片刻，见封霁寒脸色实在太差，于是点头道：“好，我先回去，你一个人可以？”
封霁寒“嗯”了一声，紧锁的眉头看得出他此刻十分痛苦。
谢妤安转身离开，却并没有回病房，而是在拐角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