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梁?任梁是谁?”谢妤安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后,在脑海里迅速搜寻了一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下意识看向封霁寒。
封霁寒的表情也明显表露出了对这个名字的陌生。
可是唐老爷子紧紧攥着玉牌时说出这个名字,那这个人十有八九和谢妤安的身份有关。
“唐爷爷,这个任梁是谁?怎么能找到他?”封霁寒半蹲下来,与唐老爷子平视。
如果仅凭借F国和一个不算特殊的人名,想要去找到一个人,难度相当于大海捞针。
大海捞针的前提还必须是“任梁”这个名字是真实的。
唐老爷子表情有一瞬间空白,然后突然激动起来,推开封霁寒,大声道:“什么任梁?我不知道!没听说过!你又是谁?做什么离我这么近!”
他转而看向谢妤安,似是努力思索了两秒,然后飞快地远离她,“你又是谁?这是什么东西?”
唐老爷子彻底混乱了,看了眼手里捏着的玉牌,一下子抛了出去,好在被封霁寒眼疾手快地接住,还给了谢妤安。
谢妤安面上闪过难过,但很快又释然,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爷爷的病就是这样,时而糊涂,时而更糊涂。
这时护工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一边安抚着老爷子一边对谢妤安道:“没事的没事的,你们今天先离开吧,改天再来,老爷子的病情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谢妤安只好和封霁寒先离开了疗养院,一直到走出大门,她都很沉默。
“我让人去查那个叫‘任梁’的,有线索了告诉你。”封霁寒侧头看着谢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