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我说了你别生气，我也只是猜测。”徐文析表情纠结，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话太急了。
有些话不该他说，只是他在夏姝苒和谢妤安之间，不自觉选择了维护谢妤安。
“让你说就说，废话这么多！”封霁寒表情不耐烦，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此刻更是完全显露在脸上。
徐文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低声道：“我感觉……那个视频本身就有点问题。”
封霁寒并没有仔细去看那段视频，甚至都不愿意回想。
他道：“哪里有问题？”
“那几个人的动作，还有录视频的人和夏小姐之间的对话，都很……不自然。”徐文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那些怪异的感觉，窥探着封霁寒的脸色，一咬牙道：“就像是在拍电视剧，台词很刻意，动作也不像是在……在做那种事。”
封霁寒眉心一下拧了起来，“你是说夏姝苒是故意配合那些人拍摄的？”
徐文析小声道：“或者可以反过来，也许是那些人故意配合夏小姐……”
“你有证据吗？她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名誉去做这件事！”封霁寒面目森寒，盯着徐文析的眼神更是冰冷中带着愤怒。
徐文析心跳一滞，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封总，我是瞎说的，并没有要针对夏小姐的意思。”
封霁寒瞳孔压紧，低声道：“人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她费尽心机差点把自己的命搭到里面，是为什么？”
徐文析不敢多说，只能点头道：“是我胡乱臆测，如果需要，夏小姐醒了我会亲自和她道歉。”
封霁寒冷声道：“不必了，她情绪不稳封，你最好别让她知道你这些胡乱猜测。”
“我明白。”徐文析赶紧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