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被靳宴川挡在身后,听到他的话后却不由抬头,目光诧异。
靳宴川怎么知道唐臻臻对自己说过的话?他又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打探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唐臻臻的那些丑闻?
还是说他原本就已经关注唐臻臻了?
可是靳宴川关注唐臻臻干什么,以他的身份,根本没有必要关注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无数疑问涌入脑海,谢妤安看向眼前人的身影,只觉得越发陌生。
唐臻臻看向封霁寒的眼神也变了,她的老底都被翻了出来,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最可怕的是,眼前的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这些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赌债,什么头牌,你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唐臻臻不见棺材不落泪,而且此刻事关她的名声,在场的人非富即贵,她要是做实了这些罪名,以后就别想嫁入豪门望族了!
靳宴川摇摇头,“本来看你是个女生,不想对你下手太狠,你偏偏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有人走进来,恭敬地递给靳宴川一个文件袋。
唐臻臻似有所感,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文件袋被打开,里面的照片和欠条以及银行的传单全部散落在地。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刚才还不敢明目张胆八卦的众人瞬间像是闻见血腥的苍蝇,一个个伸过头来看。
“不要看!不要看!”唐臻臻疯了一般跪在地上,企图把散落的照片全部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