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封霁寒拍的吗？
当年那个众星捧月的小少爷，会偷拍一个土里土气的小丫头？
谢妤安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也许是当年有人拍到，后来被封霁寒发现，被他要了过去。
毕竟封霁寒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两人还没离婚时，自己妻子的照片在别人手里总归是不好，哪怕是年少时的照片了。
谢妤安努力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刚要把照片放回，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在看什么？”
封霁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此刻正弯腰看着谢妤安。
谢妤安差点被他吓死，转头瞪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进来后不久。”封霁寒坦然道。
“你装睡！”谢妤安突然反应过来，面色恼火。
她说话时想要趁机把照片塞回书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却被封霁寒弯腰一把拉住了手腕，“在偷看什么？”
看清谢妤安手里是什么后，封霁寒也愣住了。
一时间两人都很沉默，空气尴尬得好些都凝固了。
封霁寒惊讶后就是心虚，轻咳一声放开谢妤安的手腕，张开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烫嘴一般。
原本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另一个当事人站在面前，让她的好奇心冲破了冷静。
于是谢妤安举着照片，挑眉问封霁寒：“你照的吗？”
封霁寒好半天才“啊”了一声，避开谢妤安的视线，耳尖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