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航班刚落地不久,红唇黑发的女人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把机场走出了秀场的感觉。酷飒的风衣里面是抹胸短裙,将身材包裹得凸凹有致。
银娑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拧紧眉心低声骂道:“废物!什么专业杀手,竟然被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总裁弄死了!”
顿了顿,她又低声问:“他死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显然对方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银娑松了口气,又有些狐疑,“既然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就死了,为什么靳总突然叫我回国?”
她负责的一直都是国外的业务,从前靳宴川即便有事要和她当面谈,也是会飞去她那里。
这次竟然把她叫来了国内,让银娑有些意外。
哪怕她真的很像见到靳宴川本人。
银娑出生在M国贫民窟的一家妓院,因为她的妈妈就是妓女,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她妈妈决定生下她,并不是出于对自己孩子的爱,或者是对生命的敬畏,而是纯粹怕自己年老色衰后,没有了傍身的资本。
于是她想着,如果生出来的是女孩就留着,十几年后可以继续代替自己做这行挣钱。如果是男孩,那就卖给对面街的会所,他们是专门做男人生意的。
银娑出生在这种环境,母亲又完全把自己看作一个日后挣钱的工具,她从有意识起,思想就已经扭曲了。
她想要什么,就要拼了命的争取,哪怕是一块面包,因为没人会在乎她的死活。
母亲心情好时会像给小狗丢根肉骨头一般,给她点零花钱,而那钱也仅仅够她买一顿像样一点的午饭。
心情不好,就会把气完全撒在她身上,对她拳打脚踢,在最冷的时候把她丢出屋外,在她快要冻死时,才允许她爬进来。
她像狗一样活到了十岁,母亲终于等不及,把她带到一个大腹便便,十分油腻的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离开后,母亲似乎进来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死后,又吞吐着烟雾离开了,没有一句关切和解释。
她那一刻感觉,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
等她终于攒了些力气爬起来,腿抖得根本站不住,**都是她的血,几乎浸透了整条床单。
她慢慢走到窗边,心想着,死了算了。
于是她推开了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