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知道自己离开酒店后更危险,靳宴川发现自己不见还能想到这家酒店,但如果自己跟着银娑走了,即便是靳宴川,一时半刻也找不到自己去了哪里。
这时电梯到达的一层,她们一路通行下来,竟然也没有人出入电梯。
银娑看出她的疑惑,无所谓道:“用了点美人计,作为回报,酒店的经理顺手帮了我点小忙。
怪不得这家酒店到处透露着诡异!
“还有,是我要你去,你想不想不重要。”银娑依旧笑着,眼神却很冰冷。
走出电梯,谢妤安下意识看向酒店门口,却没有见到自己的两个保镖!
“封霁寒找的保镖身手也不怎么嘛,一点警惕性也没有。”银娑发现了她眼神瞟向的位置,好心解释道:“不过你放心,人没死,只是暂时晕过去了,毕竟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谢妤安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也许在她心里,那八个女生都不无辜。
虽然有经理帮忙,但银娑还是带着她走了更稳妥的货物通道离开。
“你知道吗,我十岁时遇见靳宴川,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一二岁。”
坐在行驶的车里,银娑主动开口聊起来。
谢妤安一言不发,心里盘算着逃出生天的可能。
银娑要比她想象的还要机敏,而且接下来的地点是她的家,对自己逃跑也相当不利。
银娑并不在意她是否在听,只是自顾自地说着。